成一条线。他能轻而易举的知道想知道的事情,轻而易举的蛊惑人心。
他对羖大夫和对谢玉瓷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对羖大夫可以全方位无死角的打击,但对谢玉瓷则是轻声细语,“但你和白家究竟有什么宿怨,本王却是查不到了。”
谢玉瓷并没有被这一句话安慰到,但羖大夫的心中却平衡不少。
王爷再能耐,不也查不出七十年前的事情吗?
他心中平衡,连忙招呼谢玉瓷过来坐,还给两个人都倒好了茶水,“谢姑娘,你慢慢说。”
谢玉瓷端起了茶,倒不是要喝,而是平复一下心情。
七十年前的事情,世人知道的寥寥无几,当她却在那些往事中长大,字字句句都不敢忘。
“的确是和白家有关。”谢玉瓷垂眸,“白家当年害了先祖,给元氏一族带来了杀身之祸。”
羖大夫倒吸了一口凉气,“到底怎么回事。”
谢玉瓷的眼眸在裴容的脸上划过一圈,方才抿唇,“和魏家有关。”
“魏家的先祖生了眼疾。”她轻叹,“特意找了元神医帮他治疗眼睛。先祖费劲心力的医治魏家,效果却不尽如人意。魏家以满门抄斩做要挟,逼迫先祖救治。先祖几日不眠不休,终于想出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