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谢玉瓷沉默了片刻,轻轻的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
娘从未透露过分毫。
在来到雍都之前,她曾经想过或许是谢家发现了娘的身份,又或许是谢志远为了娶魏淑华,所以才把她们娘俩赶走。
但是来了之后才发现,不是。
这里面或许有魏淑华的关系,但更多的则是隐情。
她仍然不相信谢丽英的话,但却无法反驳那话不对。娘甚至在最后的弥留时光,都从未说过爹一个字的不是。
娘固然看错了人,爱错了人,但当年带着她从谢府离开,或许真的有什么不能说的隐情呢?
这个念头不能想,一想便情不自禁的动摇。
尤其是可能涉及到娘的隐私,她不能让裴容知道。
“你不要帮忙。”她的口气甚至有几分生硬,“这件事,我想自己查。”
裴容愈发无可奈何。
他有这么上杆子吗?人家明明说了不需要,还千方百计凑上去。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裴容轻哼了声,“你放心,你不让查的事情,我动都不会动。”
当他稀罕劳心劳力,还半点不落好?还有,她竟然有恃无恐到这种程度,真以为他不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