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话出口,谢玉瓷也知道不太妥当,声音软和了下去,“知道当年事情的人已经不多了,仅仅知道的还咬死了不说。现在还不到时候,我不想打草惊蛇,莫生气了好么?”
“你还知道本王生气了?”裴容反问。
谢玉瓷“嗯”了声,“臣女又不傻。”
裴容被气笑了,“所以,从前你也是明知道我会生气,所以故意挑着拣着说让我生气的话听?”
谢玉瓷给了他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如果不是为了让他生气,她还说那些座什么。
末了还补充了句,“不过这回的确不是故意的。”
裴容,“……”
这回不是,那以前就是了?
“你真当本王不敢罚你?”裴容反问。
谢玉瓷抬起清澈的杏眼,唇角含笑,明白无误的道,“是啊。”
她就是摸准了,他不会对她怎么样,摸准了他没脾气。
裴容暗自咬了咬牙,忽地上前一步,“那你知道不知道,还有另一种罚?”
不等谢玉瓷反应,他便低头,温热的唇直接印在了她嫣红的唇瓣上。男人在这种事情上都有着与生俱来的天分,辗转厮磨、时轻时重,在她的唇舌之间攻城略地,主导了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