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玉瓷几乎被迫承受,无法动弹。
她睁大了眼睛,又惊又怒的看着裴容。
裴容稍稍分开了片刻,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喘息着在她的耳边道,“闭上眼。”
谢玉瓷眼睛湿漉漉的,小扇子一般的眼睫在的掌心划过。
“我让你闭眼!”裴容的声音甚至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你若不闭,待会儿可莫要怪我。”
感受到了身下的什么,谢玉瓷忽然懂了。
这一次,用不着催,她脸上闭上了眼睛。
裴容再次压了过来,把她压倒在了座椅上,其后又扶着她的腰,再度加深了这个吻。
一个意乱情迷的吻,两个人的神魂颠倒。
不知过了多久,裴容才放开她。
向来风光霁月,俊美若山涧溶溶月色的裴容,此刻近乎狼狈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又绷着脸把谢玉瓷的衣裳拉好,方才道,“你比玉骨焚香都可怕。”
谢玉瓷的唇带着一丝火辣辣,她用手背抿了抿,气恼道,“王爷不是自找的吗?”
她比玉骨焚香可怕?他还有脸怪自己?
裴容指腹点了点她的唇,压住了眼底再度腾起的念想,叹道,“是,是我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