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容亲自把她送回了药生尘,替她挽起鬓角一律凌乱的发丝,又道,“改日再今宫跟皇兄说说,让钦天监寻一个好日子,咱们定亲好不好?”
不待谢玉瓷说什么,他又道,“你拿了我的花,不能说不好。”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谢玉瓷红唇轻启。
但还没说什么,便被裴容用那一大束的牡丹堵住,“这些时日,我在瑞王府想了很多。”
他眸光乌湛,内里还有一丝藏匿极深的郁色。
“阿瓷,你要走我不拦你成不成?”他道,“但你,是不是至少要给我一个名分?”
“你不给我不要紧,可我总要给你是不是?”他语气低沉,“这段时间雍都的传言,你也听说了。更何况,若是不定亲的话,这次是乌兰珠,下此没准儿还会有别人。”
谢玉瓷抱着花道,“听起来,似乎是你为了我考虑。”
裴容立刻点头,“是有这一方面的考量。”
谢玉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裴容会意,立刻改了口,“是为了你我都好。阿瓷,你就当日行一善成不成?你就算不为我考虑,也要为皇兄考虑几分。”
为皇上考虑?
裴容说的理所当然,“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