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召见,岂可怠慢?”
裴容淡淡瞥了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本王怠慢了?一听到皇上宣召,本王这不就来了。再说了,怠不怠慢的,轮到你说了算?”
盛安帝脸色不悦,“行了,都少说两句。谅之身子不好。”
这话看似同时批评了两个人,可细细一品,还是替裴容说话。王爷身体不好,来的晚一些慢一些也情有可原。他当皇上的都没计较,用得着旁人评价?
盛安帝这话一出,那大臣连忙噤声。
可太子心中却愈发愤懑,父皇这偏心也偏的太过了!裴容什么都不做,父皇还隔三岔五赏赐东西,一个毫无建树的王爷,他配吗?
太子忍无可忍,也不打算再忍,便出声道,“皇叔这是什么病?怎么这么多年身子都不见好。”
裴容瞅了太子一眼,唇角噙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笑,这小傻子也上朝了。
只是上朝倒也罢了,竟然还这么多话。
裴容不答,反而伸出胳膊露出手腕,“若是太子好奇的话,不妨替我瞧一瞧?”
裴容的皮肤本来就白,玄色朝服下,手腕处的皮肤跟冷玉似的,腕骨嶙峋。
果真是个风一吹就倒的废物。
太子冷冷道,“孤又不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