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如何能替皇叔瞧病?”
“太子既然不是大夫,又何须多问?”裴容微挑眉梢,“还以为是太子孝敬你皇叔我。”
太子简直呕死。
更让他厌烦之一的就是裴容的辈分,他还比裴容要大一岁,可就比他低了一辈,只得无奈的叫这废物皇叔。
盛安帝撑着额头,扫了一眼正欲还口的太子道,“行了,你皇叔身体不好。这事儿自有大夫操心,你就莫多问了。”
毫无意外的场面,父皇再次偏向皇叔了!
太子掐紧了掌心,只恨不得手中捏着裴容的脖子!
看着裴容那有恃无恐的样子,气的红了眼的太子也顾不得谨慎了,他接着问,“父皇,您请皇叔过来做什么,莫不是也要问问皇叔对北蒙的看法?正好,也让皇叔说说,该不该卖粮食给北蒙。”
裴容掸了掸袖子,再看了眼太子。
往日这小傻子根本不敢在皇兄面前大声说话,今日竟然这么三番两次的主动找麻烦,这小子吃炸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