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谢谢魏总提醒。”顾青眼珠快速转了两圈,在重新又向魏芷芝道过谢后,便起身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是的,她今天过来就是想知道潘立现在的情况。
她担心的是潘立为了让张敏儿离婚也摆脱不了丑闻,将黎英棋受贿的事,说成是黎英棋以敏行高层的身份受贿,那么对敏行的影响可就非同小可。张敏儿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自己了。
现在看来他身上已经背了一个税务的案子,想来不会蠢到为了整张敏儿/而让他自己再多一个行贿的案子。
而且魏芷芝的意思则更明显,她是不会说的,也让自己不要说。要么与黎英棋修成正果,那么行贿受贿的事便都揭了过去,不过是黎英棋自己婚内出轨、自己小三上位而已,皆大欢喜。
要么自己远走高飞,在他处混光鲜些,反正大家笑贫不笑娼,到时候那些知道她底细的人,也会忘了她做的丑事。
“好,很好,原来肮脏的人、对肮脏的事,都会有着肮脏的共识。”
“我逃到上海、再逃到渝市,一直也摆脱不了过去的阴影,想来是因为我站得还不够高。”
迎着冬日午后的阳光,顾青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想起小时候上学,必须洗完全家的衣服才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