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免不了担心,“徐婆子她有没有和你说孩子的事?”
许是想到洞房那天热水的事,绿竹的脸红了红,到底不好意思说出来,只轻点了头,“敬茶的时候说是让我为她徐家早些开枝散叶,只这一句。”
宋氏点头表示理解,“虽则一般人家敬茶的时候也会说那么一句,但徐家如今就冬至一个了,他也十九了,我看徐婆子应该是着紧的。不过,你也别心急,顺其自然,你和冬至小年轻,刚成亲又是蜜里调油的,孩子很快就能来了。”
绿竹脸上红色的余韵未退,闻言乖乖地点头,“我知道的,娘。”
宋氏于是又瞄了一眼她的脖颈,迟疑了下,方才问她,“冬至他,这两日可有欺负你?”
绿竹下意识地摇头,“没有”,只很快她便回过神来这欺负是什么意思,于是脸又更红了,眼睛躲闪着不敢瞧她。
宋氏见了,笑眯眯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看得绿竹也恼了,求饶,“娘~”
宋氏顿时乐了,“和娘亲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成亲前问起那起子事的时候怎不见你害羞?”
绿竹顿时吓得捂着她嘴巴,眼睛四处转,怕被人听见,“娘!”
宋氏把她手扯下来,顺便帮她把衣服领子弄好,掩住那些痕迹,“身上还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