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绿竹红着脸摇头,揪着手中的帕子小声道,“昨天有点疼,今天好多了。”就是有点酸……
宋氏也是过来人了,若说上辈子只听得女儿含着泪说疼而后担忧地安慰她的话,这辈子却是劝她悠着点,“娘还是那句话,冬至他身强力壮的,男人啊,开了苞以后就食髓知味的,对那事自然就想得多,你也别都顺着他,要是疼了不舒服了,就和他说,我看冬至是个体贴的,不会强来的。”
绿竹想到这两日都做了那事,有些羞,不敢和娘说她自己也想,只能低声应了。
宋氏是因为看见她身上的痕迹才劝着她,却也不是让她和女婿生分,于是又补了一句,“当然了,你也不能一直晾着他,隔三差五地就给他一回,要不然他一直得不到,就得找别的女人去要,到时候哭的可是女人,这事你可得看紧了,要有个分寸。”
绿竹知道她在教导自己,便也认真听了,末了认真地点头表示明白,“娘,我都晓得了。”
宋氏想了想,又跟她说,“徐婆子让你管家,你也不要有太大压力,该如何,娘之前都有教过你,你照着办总不会出错的。
还有,虽则让你管家,可你那私房钱暂时却不用拿出来,一方面是怕伤了冬至的自尊心,外头人怎么说的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