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杰,郑西又没来上课吗?”纪向青环视了一遍教室,只有郑西的位子是空的。郑西不来上课是极正常的事,所有的代课老师都不过问,有时纪向青也懒得问。但这次不同以往,郑西从没有过四五天时间一刻也不在教室的。“他来后,叫他到我办公室。”纪向青觉得自己是第无数次说这句话了。
“玉来,郑西老这么旷课不怕被学校除名吗?”江雪一脸替郑西担心的神情。
“学校是不会开除他的。”玉来的目光透着鄙视。
“为什么?”江雪不解。
玉来吐了一口气,看一眼纪老师,像讲故事似的开始了他的话。“本来,初中三年级时郑西被除过一次名,后来不知他跟校长谈了些什么,便又来上课了。同学们传言他跟校长定下了协议:他不做任何违反校规校纪,损害学校形象尊严的事儿,学校也不能以他旷课的行为开除学籍,包括他在这个学校的高中时段。这样的协议校长竟签了字,而且郑西的任何一位老师都不知原因,包括纪老师。学生们说学校收了人家老爸的钱,不过双方是很遵守那个协议的。”
“有这样的事儿?”江雪歪歪嘴很是不解。
“江雪,玉来现在是上课。”纪向青喊道,两个人忙低下了头,“看黑板!”纪向青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