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道。
季然和季强从医院出来正在等车时,季强猛然想起他的手表丢在了病房。季然把包放下,迅速的向回跑去。一直跑到病房门口她才放慢脚步,深吸一口气轻轻的推开病房的门,郑西还在睡。她找到手表放进兜里,不知不觉竟走到了郑西床前。
郑西脸色蜡黄,睡得昏沉,季然在那张曾让她一度讨厌的脸上注视了一会儿,从桌子上挑了一个苹果,削好放在了盘子里,她犹豫了一下,又拿起来切下一小块,然后又放进了盘子里。季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是讨厌他的,可这会儿她很可怜他,削这个苹果只是为了可怜一个无人照看的病人,她这么安慰自己。
转身要走时,脚步却被郑西枕边那个蓝的没有一丝杂色的封皮本子吸引住了,过多的好奇,令她打开了那个本子。
是日记!她一阵心跳,下意识的合上了,但是禁不住的诱惑,使她再一次打开了它。她一页页的翻看着,有一种似曾相识的孤独和落寞让她感到熟悉和压抑,可是她根本不知道他在记些什么啊!怎么会有熟悉的感觉呢?
星期六
回到家后,我便把那节录像毁了。如果知道这样会令她如此不高兴,我绝不会偷拍的,我不希望她不高兴,更不希望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