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不好意思说的话,“会不会太奢侈?你知道我最近,正愁工作的事。明天过后,我就失业了。”
巩珍珠又“啊”一声,“什么?”
她怎么不知道易欢要失业了?前两天还一直加班到很晚的。
易欢脚尖轻轻碰了碰她。
巩珍珠闭上了嘴,用目光表达疑惑。
时唯一露出一个抱歉的神情:“对哦,我都忘了。霃宽?”她扭头喊沈霃宽,不过发现沈霃宽正和她哥哥时兆伟喝酒说话。
她不禁蹙额:“别喝太多啦。”随后她又对易欢道,“霃宽太忙了,我这天都没时间跟他一起聊天。”
“是吗?”易欢叹了口气。
她忽然觉得,时唯一这人似乎挺好玩的。那天晚上,她明明看见自己和沈霃宽在一起的。
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才能真的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在她们聊天吃菜的这点时间里,石宽磊也已被拉过去喝酒了。
时兆伟似乎正在同沈霃宽谈论一个项目的承包权。
他已经喝了不下半瓶白酒了。
沈霃宽似乎并不买他拼酒的账,不仅委婉地拒绝了,还说了一个让时兆伟很郁闷的理由。
他道:“招标的事,我一个人说了不算。”
“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