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兆伟自来熟地将手搭在沈霃宽肩上,“如今国外的高铁基建工程,我们都可以攻得下,所以技术方面,你大可放心。”
“我这不是政府工程。”沈霃宽道,“我花的每分钱必须要有价值,每个项目必须要有收益。”
“我懂,我刚好也是这种人。”时兆伟哈哈笑了。
他拿起酒杯。
沈霃宽同他碰了一杯。
“我知道,沈总您是有原则的人。所以不必觉得为难,我们哪儿不够资格您尽管提意见。今天就是跟您通个气。”时兆伟再次喝光杯中酒,“原本就是想正式地请您吃顿饭,也算是感谢您母亲对小唯一的照顾。”
沈霃宽面带微笑。
时兆伟端着酒杯,喊了一声:“唯一。”
“嗯?”时唯一放下筷子。
时兆伟假装埋怨她:“你说你怎么回事,挨着沈总,也不知道给沈总添酒加菜?”
“我……”时唯一愣了一下。
她今天确实只顾着和易欢巩珍珠等聊天了。
“给沈总敬一杯,以茶代酒。”时兆伟给沈霃宽满上酒,说道,“沈总你也清楚的,我妹她病刚好,就不强迫她喝白酒了。”
时唯一却红着脸说:“没关系,我可以喝酒。”
她不顾时兆伟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