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先冷静一下。我任何没有想要你东西的意思,也不需要您提供工作或者资金。”
她易欢不需要别人施舍,哪怕平时嘴上会说那些话,那也只是她表现出来的样子。
属于她的东西,她会拿回来。
时唯一陷在自己的悲痛里,根本感觉不到易欢的语气变了,依旧缠着易欢说:“你喜欢什么样的人?我给你介绍。你喜欢石头吗?我帮你催他,我让他和你结婚。”
易欢身子侧倾,在时唯一耳边小声道:“我喜欢你,成不?”微微停顿,她说,“你可以闭嘴了吗?”
时唯一被吓得顿时愣住了,屏住呼吸看着易欢。
“下车了,小唯一。”易欢语气淡淡的,目光中带着些许戏谑。
时唯一尴尬地伸手揉着哭红的眼睛,目光复杂地看着易欢,最后一脸委屈地打开车门下来。下车后她才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易欢猛踩油门,车子瞬间驶出了百米之外。
巩珍珠一脸愕然地看着远去的车子,愣道:“我们家欢欢这是不要我了?”
时唯一听到这句话,表情更加惊骇了,呆呆地瞪着巩珍珠。
巩珍珠心想,易欢你小混蛋要是敢开车走了就这么把我撂下让我一个人坐地铁回家,我回头就跟你绝交,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