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给我的狗吃你买的狗粮。
这时,车又以很快的速度倒回来。
一前一后,车停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易欢笑眯眯地探出头:“抱歉,我忘了,这不是我的车。”
时唯一:“……”
她再也不敢说,想要的话我送你这话了。
易欢下车,对时唯一道:“车你自己开进去,我们走了。”
时唯一道:“那个,易欢。”
易欢不耐烦地回头:“又怎么了?”
“那你是不喜欢霃宽的,是吗?”
易欢无奈地扶额,走到时唯一身侧,语重心长地劝告她:“没事的时候,多看看书吧。”
也不知道她这是真傻还是假单纯。
如果她易欢真的不喜欢沈霃宽,又怎么可能允许沈霃宽对她做出亲密举动?
所以答案就是,她怎么可能不喜欢?
反正她今天是感觉到了,这时唯一跟她哥时兆伟完全不是一类人。
感觉大概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强盗头子,有个真白莲花的妹妹。
在去看望易欢弟弟的路上,巩珍珠好奇地打探:“你们在车里都聊什么了?我看她又哭了,你欺负她啦?”
易欢“嘁”了一声,道:“大概是她喝醉了,情绪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