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是忙完了一整套,怪不得总觉得这酒味里还夹杂着淡淡的香味。
她微微垂眸:“那我也要洗澡。”
沈霃宽嘴角噙着笑,说:“不,不用,你又没喝酒。”
第二天是周一,沈霃宽也不敢折腾太晚,怕累到易欢。
他摸着易欢的手,轻轻按捏着她的手腕,“下次还是去酒店吧,这个床不太行。”
总感觉动作稍微大点,这床就会塌掉。
易欢还没吱声,他突然又来了一句:“或者,你干脆搬去我那儿。”
反正,迟早要搬过去。
易欢伸手揉着脖子,脑子里想着一些事,也不知道此刻说什么好。
沈霃宽见易欢没有明确拒绝,便默认她是同意了的,“你觉得哪天搬家比较合适?”
他觉得,太热的天搬家不舒服,太冷的天也不舒服,现在的天气不冷不热,只有不下雨,就是搬家的最好时机。何况这里马上就要拆迁,早些搬过去也省得易欢再折腾着找房子。
易欢并不知道这里即将拆迁,便说:“住久了,也觉得这儿挺好的。”
沈霃宽见她一直用手揉着她自己的脖子,便也伸过手去帮她揉了揉,“扭到了?”
易欢点头道:“感觉跟落枕一样,肯定是被你折腾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