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一见面就吵着要,都不知道让她歇歇,跟头没吃过肉的饿狼似的,看着比当年没分开时还要猴急。
沈霃宽低头吻着她扭到的部位,语气小心翼翼的,道:“都是我不好。”他摊开手,“过来躺我怀里,我给你好好揉揉。”
易欢眼珠子转了转,自己翻身趴在床上,“你帮我捏捏背,我腰也酸。”
“没问题,尽管很长时间没练,但肯定按得比之前好。”沈霃宽摩拳擦掌,待易欢的自己把头发拨到一边后,便替她按摩起来。
易欢如今比以前瘦得多,他也不敢太用力揉。
他嘴里并未闲着,而是追问易欢刚才的问题:“搬家的事你怎么说?”
易欢笑道:“我们昨天在医院重聚,今天你就想跟我同居,明天你是不是打算求婚?”
沈霃宽认真思考着易欢的话,过了一会,问:“那你觉得明天结婚怎么样?”
易欢笑道:“唉,你别说风就是雨。”
说完她把头埋在肩膀里。
从某一方面来说,她和沈霃宽是同一类人,他们都生于父母恩爱和睦的幸福家庭中,家庭在心目中占据的分量很重,对婚姻的期望很高,同样也无法理解婚姻中的任何一方出现出轨,所以结婚这两字不会随意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