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多亿?”沈霃宽忍不住笑了,“难不成易正峰突发奇想去造巨型太空飞船了?”
“我当然也不信,可很多事,也不是谁都清楚怎么回事的。”
沈霃宽想,易荣集团的事,对他来说,确实值得警示。
他会铭记别人的惨痛教训。
只是想到,自己此刻和父亲以局外人的身份讨论易荣集团,讨论她的父亲和叔叔,就莫名地替她感到难过。
两父子随后又聊了些别的事,最后实在不知道聊些什么,便干坐着等。
“要不你先出去吃点东西,我看你像是没吃饭。”
沈霃宽摇头,说:“没事,我刚吃了水果。”
“去吃点。”沈家兴催促他,“我在这儿守着你妈就行。”
“爸,我跟你一起。”
沈霃宽一动不动,沈家兴最后只能无奈作罢。
手术一直进行到晚上八点多。
医生出来的时候,脸色都看着不太好。
沈霃宽见此,心也跟着吊了起来。
医生道:“手术还行,成功了。切片还在化验科,稍候才能知道是良性还是恶性。”
沈家两父子对医生连声道谢。
不幸中的万幸。
最后得到的消息,肿瘤是良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