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沈母崔玉盈才知道,这一回自己脑子里长出的不是囊肿,而是肿瘤。
她看着镜子里抱着白纱布的脑袋,闷闷不乐地说:“怎么我这脑子老是不行?净给我长些没用的东西。”
吓得沈霃宽急忙走上前,对着母亲又是好一通安慰。
沈霃宽一连陪了母亲一个星期多。
连崔玉盈都和来探望自己的江牧淮的母亲感叹着,也就自己病了的时候,才会体会到儿子的孝顺。平时她这个儿子,基本上就一个星期在家里冒个头吃个饭,然后人就不知道野哪儿去了。
平时连手机都总忙得忘了看,也就晚上睡前才挤出点时间和易欢聊天。不过大部分时候易欢她不是在上课就是在实验室,基本上也都是简单说两句后便匆匆挂断。
江牧淮的母亲在病房里同崔玉盈说话聊天。
沈霃宽则是和江牧淮坐在了医院的外面。
医院里的这一片绿地规划得很漂亮。
江牧淮望着前面一片绿油油的草地,“这两天热死了。公司也快忙死了。”
“市场做的怎样了?还可以吗?”沈霃宽问。
“你别说,市场打开后,大家的接受程度很好。最近正在开发二代产品。”江牧淮叹了口气,对沈霃宽抱怨,“你瞅瞅我这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