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闻凯。
沈霃宽站在公司的巨大鱼缸前,抓起一把鱼食,丢了进去。
鱼闻到食物的味道,纷纷凑上前来。
闻凯问他:“沈总,黄得胜这个人我摸得差不多了,您看要不要先从他这里下手?”
“他就是个放高利贷的和追债的。”沈霃宽拍拍手,“拉扯着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公司,想弄他很容易。”
“但是不下手,也不知道他到底知道时兆伟多少秘密。”闻凯道,“对了,他以前和易正远也有过接触。”
“你觉得这人是爱钱还是爱女人?”沈霃宽问闻凯。
闻凯想了想说:“两样都喜欢,不过看起来他也比较重哥们义气。”
“你看着处理吧。”沈霃宽说,“不过最好不要逼他,打草惊了蛇就不好了。”
越是知道多的人,越容易被灭口。
闻凯点头,另外汇报了一件事:“时兆伟和易正远似乎闹翻了,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儿。”
沈霃宽想了想,觉得他大概能猜出是怎么回事。
毕竟,时兆伟弄丢的大单子,现在一部分被万兴抢走,一部分被易荣拿去。
巧得很,谈下这个单子的刚好是易正远的儿子易少荣。
易荣业务线那么大,这儿偏偏是易少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