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下的。
时兆伟有理由相信,易正远这是表面拉他对付万兴,背地里又和万兴的人沆瀣一气,抢他的生意。
有一单是沈霃宽不清楚的,那就是时兆伟已经知道,发生在圣弗朗西斯科的事情,是易正远暗中指使人去做的。他知道易正远的本意是对付易欢,可以他找了两个废物,伤到了时唯一。
这笔账,时兆伟算在了易正远和沈霃宽两个人头上。
沈霃宽笑说:“其实这两个人关系本来就不算好,不过是谁都知道谁的黑底,所以不敢敞开面儿撕对方。”
闻凯想了想,说:“真不知道易正远当年是怎么搞掉易正峰的。”
“再聪明的人,也看不透他身边的每一个人。”沈霃宽轻叹一声。
人最怕的从来都不是敌人,而是手里一直藏着刀的亲人。
闻凯走后,沈霃宽拨通内线,问秘书:“把这两天需要我紧急确认的文件拿给我。”
他一忙起来,也忘了时间。
而晚上,他又要去参加一个慈善酒会。
酒会上,除了一些国际上的商业大亨和明星外,还邀请了很多政要,为的是给内陆城市做广告,拉投资。
这个酒会他本来想请父亲代为参加,不过沈家兴直接告诉他:“你妈现在不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