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绕过她, 从她身后接过篮子,笑道:“等会还要爬山,你可别现在把体力消耗完了,待会儿让我背你。”说着,他还为难的看了看自己的伤口,道:“我可没法背。”
    他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味萦绕在许酒鼻尖,许酒抬头看着他唇角的弧度,一时间有些恍惚,只觉得这笑容与这药香味熟悉得过分,待得回过神来,苏轻言已经从她手中接过篮子,许酒自己也清楚,她现在的体力确实不如从前,若提着那些东西再爬山,确实难上去,便也没再坚持。
    二人又去租了一辆马车往岐山脚赶过去。
    因苏迎的母亲苗玉生前最喜欢杜鹃花,她死后苏禹之便让人在岐山种了满山杜鹃,现下正是杜鹃花开的时节,红色杜鹃绵延数里,岐山俨然成了一片杜鹃花海。
    苗玉的坟便在岐山南边的山腰上,这些年岐山也因为这满山的杜鹃成了景点,山上又修了两条路,倒是比许酒第一次来时要好走得多,许酒带着苏轻言轻车熟路地到了苗玉坟前。
    多年没有人来祭拜,苗玉的坟头上已经长满了野草,墓碑上的灰尘泥土也已经将碑上的字迹盖住。
    许酒站在坟前,喃喃道:“伯母,我替苏迎来看您了。”
    她看了眼坟头的杂草,正要去拿铁铲去除草。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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