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言却已经将铁铲握在了手中,轻声道:“我帮你。”
    许酒默默看了苏轻言好一会儿,道:“谢谢。”
    本是说来看杜鹃的,最后却成了他来帮她扫墓。
    苏轻言叹了口气,道:“酒酒,你无需跟我这么客气的。”
    直到现在,他也还没习惯她对他这陌生的客套,他发现,他真的很想那个一天到晚跟在自己身边,想方设法撩自己,让他帮起忙来也毫不客气的许酒。
    许酒笑了笑,也未再多说什么,拿起帕子沾了水,开始轻轻擦拭着墓碑上的灰尘泥土。
    当年苏禹之在苗玉下葬的那天便赶回了京城,苗玉的墓碑是苏迎所立,许酒的手抚上苏迎的名字时久久舍不得离开,光是看着这个名字,便觉得眼眶一阵酸涩,心脏像被针戳一般,一点一点的疼。
    苏轻言见到许酒的异常,便知她又想起他了,他不由得想起当年他死后许酒的疯癫状,那时候的他恨自己不能抱着她安慰她,如今的他,却是不敢,明明他就在她面前,却什么也不敢做,他心底微微叹了口气,才出声唤道:“酒酒?好了。”
    听到苏轻言的声音,许酒忙收回手,抹了抹眼眶。
    苏轻言已经将坟头的杂草清理干净,还培上了新土。
    许酒弯了弯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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