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衍笑道:“我也正有此意。”
自有下人摆好酒桌,端上美酒小菜,二人对坐,也没兴致行酒令,只是你一杯我一杯地闷头喝酒。
酒过三巡,魏衍瞧了一眼裴懿的脸色,这才缓缓道:“骠骑将军府的大小姐不合你的心意么?怎么刚成亲就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不是因为她。”裴懿晃着杯中酒,将里面的月影摇得支离破碎。
“那是所为何事?”魏衍感兴趣道:“竟能让你裴懿苦闷至此,我还真得洗耳恭听。”
被自己一手养大的小崽子反咬一口这种丢脸的事裴懿说不出口,他皮笑肉不笑道:“能让我苦闷的事情多了,你若想听,我可以给你讲到明天早上。”
魏衍勾唇一笑,道:“你既不想说,我不问便是。不过若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只管开口。”
裴懿没说话,和魏衍碰杯,一饮而尽。
过了许久,裴懿突然道:“帮我找个人。”
魏衍道:“商者无域,相融共生。我魏家世代经商,关系网遍布各国各地,三教九流,五行八作,无所不包,帮你找个人又有何难,你只说找谁罢。”
裴懿本不想将魏衍扯进这件事里来,但他实在太迫切了,一日不将沈嘉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