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回来,他便一日不能安枕。他知道魏衍人脉极广,手眼通天,若有魏衍相助,必定能事半功倍,故而他也顾不得旁的许多,只求能早达目的。
“沈嘉禾。”裴懿沉声道:“帮我找到他,越快越好。”
竟是为了那个仆从。
这实在出乎魏衍的预料。
魏衍心中千回百转,面上却不露声色,道:“既是找人,自然要有线索,比如他的出生年月、身世来历等等,将你能提供的所有线索尽皆告知于我,我保证一个月之内将人送到你手里。”
听他如此问,裴懿才猛地意识到,他对沈嘉禾的了解竟微乎其微。
默然半晌,他道:“我从未打听过他的身世来历,只知道他在十三年前以罪奴之身被押送入宫,原是要净身为监的,却被我要来收作书童,带回王府,之后便一直在我身边伺候。”
“十三年前,便是昭文五年。”魏衍沉思片刻,道:“这点儿线索已经足够。对了,你作画功力如何?”
裴懿道:“粗通而已。”
魏衍道:“若要你画一幅沈嘉禾的画像,能否办到?”
裴懿道:“我姑且一试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