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推脱也推脱不了,省的我在这想来想去。”
韩鹿忽然笑了起来,一把拿走了她的酒杯,似笑非笑的戳在她脑门上让她看着自己,“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语言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当你说出一句话,即使是玩笑,即使你自己觉得没认真,但是其实那个想法就潜意识的在你脑海中出现过,甚至很有可能就是你内心想而不敢的事。”
“如果你真的是一心想把人家当弟弟,现在怎么还会想这种事啊,嗯?”韩鹿放开温绥的脑袋,让她啪的一声砸在了桌子上,然后架着腿晃悠着八厘米的细高跟说:“我是不知道你在纠结什么东西,反正这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怎么想的就怎么做,这种事别人也没法给你拿主意。”
“不过,不是我说啊,你既然和方肃骐分手了,你那干弟弟也对你有意思,你干嘛不和人家试试,万一就挺合适呢,还是说你嫌弃人家是个瞎子?”
“怎么可能,世界上哪里还有比我小瞎子更好的男人。”温绥想都没想就回了一句,然后她在韩鹿的笑容中倒在一边。
“你不知道,学姐,易怀谦是个很,嗯,很认真的男人,你相信吗?他要是跟我在一起,这一辈子就是我了,就算我离开他,他也不会再去考虑另一个人。今天这种情况,如果换成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