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或许可以跟他试试,但是这个‘试试’放在易怀谦身上,我觉得不好。万一我觉得感觉不对,想退出,一定会狠狠伤到他,他和我是不一样的人。”
“哟,这都这么珍而重之的为人家考虑了,你还告诉我你对他没感觉?真没感觉你怎么动手吃下去的?照你说的你还把人家折腾的挺惨的,嘿,我之前可听说了一个八卦,方肃骐对人说你是个性冷淡,根本就没有那方面的需求。所以,你对方肃骐做过这种事吗?”韩鹿一脸‘你真有趣继续你的表演让我看看你还能怎么装’的表情。
温绥回想了三秒钟,冷脸怒道:“方肃骐那瘪犊子玩意儿跟别人说我是性冷淡?他怎么不说自己总共三厘米呢?我不跟他做那都是怕伤着他自尊。”
韩鹿见她转开了话题,也没有故意再转回去,而是好奇的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之前不是和方肃骐好好的吗,怎么说分就分了,还是你看到他背着你和别人乱搞了?”
“学姐,下个月七号,你不要出门,最好找个人少动物少食物充足的地方待着,要是遇上了反常的天气情况,不要胡乱跑出去。”
韩鹿莫名其妙,“你这话题转换的能不要这么快吗?”
温绥耸耸肩又喝了一杯酒,其实这提醒也没什么用,反正怎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