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两道疏忽消失的身影,弗惧不敢置信地问:“真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弗惊说:“你该领教够了那护体金光吧。”
弗惧想到那道牢不可破的壁垒只觉不甘又无奈:“那到底……是何物?”
弗惊沉吟了会儿,幽幽说了四个字:“此消彼长。”
弗惧一呆,继而像是明白了什么。
弗惊道:“所以……天道从来自有定数,此事,已经轮不到我们来管了,回去罢。”
说着,当先甩袖离去。
而弗惧则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眼地上留下的血迹,深不见底的绿眸中竟闪过一丝繁复,两道黑影消散后似余下幽幽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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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的衣衫,浓重的血腥味,刻入骨髓般钻心的疼痛,种种感受,那么痛苦,却又那么熟悉,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也有过这样的情景。
对了,第一次,在他第一次摸到大片大片血迹的时候,在他第一次杀了人的时候。
一晃神,他仿佛又回到了那里,那个摆满了名贵收藏的书房中,前朝大才子的墨宝、价值连城的双耳绿釉瓷、雕祥云酸枝梨木桌案,一切的一切,眼下都被殷红的血色所浸染,随着他每一次落手,又有更多的血沫被喷溅而出,铺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