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洒下,就像下了一场鲜红色的细雨。
砸得手酸了,他终于低下头去,看看手里偌大的一块砚台,又去看地上已经无声无息的人。
那人的脸早已血肉模糊,半个额头都被自己砸没了,红红白白的东西流了满地。
他眯起眼似乎回忆了下,才想到这个人是谁,哦,是他,梁知府家的大少爷,也是自己的姐夫。
姐夫……姐夫是做甚的?姐夫是姐姐的相公,那她的相公在这里,姐姐又在哪里呢?
他想啊想啊,又想了须臾,终于想起来了。
……姐姐死了。
姐姐三日前就死了。
为什么姐姐会死?
他们说姐姐是难产死的,一尸两命,梁府的人顾忌他难过,所以落葬前才来知会一声。
他伤心欲绝,他想去送姐姐最后一程,可那些人说他们已经把人埋了。他赶到那里,竟寻不到姐姐的坟。
用了好几日四处打听无果,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了曾经伺候过她的小丫头,那小丫头不知是否对姐姐心有所亏,亦或是觉得即便告诉了他他也拿梁府无法,最终,他用了许许多多的银子让她开了口。
一路跌跌撞撞,他在乱葬岗中扒了足足一夜才翻出了那个早已面目全非的女子,她青灰的四肢瘦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