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里头的苦药一口干了。
青琅似还想说什么,不过他到底不过是个小厮, 于是只能退下了。
看着他留下一篮青枣样的东西,一旁还有两本旧旧的小书册子,常嘉赐原本要问这是什么破玩意儿,不过心头一动,又自己明白了过来。
“不是让他带着东西滚了么……”常嘉赐口内鄙夷,手却摩挲了两下向那书摸去了。
还真像那笨蛋所言的一样,他带来的全是浅显易懂的大幅连环画本,像是怕者蠢得连这图都瞧不明白,边边角角竟还有不少注解,看那墨迹,全是新的。
常嘉赐一边不屑一边翻着,不时发出叽里咕噜的嫌弃声。
“……这红斑猫是这样画的吗?这词……说得是两千年前的皇帝吧……”
没一会儿那书就给他翻完了。
“也不知道带两本厚些的。”
常嘉赐将册子一扔,挖了两个青枣啃了起来,啃着啃着他忽然仰头向天际望去,就见那儿悠悠荡荡盘桓着两只鸟,没一会儿鸟儿慢慢飞低,落到了院子里的青松上。
常嘉赐细查了片刻,轻轻从唇间将枣核吐出,指尖一弹,那两只灰鸦就被他打落了枝头。
常嘉赐张开手掌,灰鸦没有掉下来,而是在半道上就成了一滩黑烟,倒是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