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怜人。”
常嘉赐听得嗤笑不减,直到金雪里离开,他这才一转身累得趴倒在了床边。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常嘉赐忽然伸手摸了摸东青鹤沉静的脸。
“是啊,就是这样……真心实意对上薄情寡义,最最可怜,太可怜了……”
他语气寒凉,在那人颊侧划过的手却仿佛来了一点温柔,只是转瞬即离……
……
常嘉赐最后便靠在床边睡了过去,他仍然穿着泡澡时披上的湿衣裳,到后头焐着焐着都干了,只凉风一过有些冷而已。
正睡得簌簌发抖,迷糊间似有一双手将自己抱了起来,拉着他躺进了微热的被褥中。
常嘉赐依靠在那张宽阔的怀里,僵硬的四肢终于松缓了下来,他动了动脑袋,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深深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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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常嘉赐醒来,床榻上只有他一个人了。
就在常嘉赐想着昨夜是否只是自己的一场梦时,房门开合了一下,东青鹤大步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青白的长袍,眉眼清明,身姿笔挺,对上常嘉赐的眼睛,微微一笑,走到了床边。
“醒了?有没有觉得好些?”东青鹤温柔的问。
常嘉赐想,这问的人和被问的人都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