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青鹤像是猜到他心思,笑意渐深:“抱歉,我昨儿个忽然走火入魔,让你吓到了。”
你这是哪门子的走火入魔?
“我还以为你死了。”常嘉赐不客气地说。
“我喝了金长老的药,已经没事了,以后也不会这样了。”东青鹤继续安抚。
“是么……”常嘉赐眼露失望。
东青鹤像是没看见一样,察觉他要撑坐起身,便一把抱住了人:“不急,你再躺一会儿,你的气脉受到震荡,需得静养两天。”
常嘉赐防备的望向对方:“谁告诉你的?”
东青鹤摸着常嘉赐清虚的脸道:“没人告诉我我也知道,定是受了我那金光波及。”
常嘉赐一顿,金光护体会出现,就是因为东青鹤遭到了攻击,这道理对方理应明白,然而看他那模样,却像并不在乎一般?
对着常嘉赐一脸疑问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的样子,东青鹤笑了起来。
“怎么,你怕我会怀疑你?”
常嘉赐皱起眉:“你难道不会吗?”
“青琅说,我失去意识时,是你将我弄到床上的,”东青鹤给常嘉赐盖好被褥,一手揽着他半抱在怀里,嗓音温软,“再说那混沌魔气目前不过才驱散了一半,即便你有所反复也是正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