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的面让自己宫里的长老去死?加上,自己宫里还有其他人日后都要仰仗金雪里的药呢。
“可是……”
一边的弟子要说话却被破戈打断了。
“宫主和弟子们注重礼数也是应该,可是修真界大家都是同心同道之人,皆知修行之苦,相较于修士的命,这般身外之物哪里又比得上,即便传出去被众人所论,想我青鹤门问心无愧,也无人敢说道什么。”
是啊,是没人敢说青鹤门和东青鹤,但是她们九凝宫就……
花见冬心内极怒,但又无话可说,人家可是口口声声为了她们派里的人在出心出力的,她的一切话在此都站不住脚。
而那床上的妘姒原本似有异议,可瞧着蹲在自己面前那一脸殷切,只差要央求她的常嘉赐,拒绝的话到底说不出口,最后勉力点了点头。
妘姒很虚弱,说了两句便睡去了,常嘉赐还想一直陪着她,但是却被东青鹤拉了起来。
“我们该走了。”东青鹤的手心难得用了些力。
常嘉赐感觉到了,今日能得这般结果,他也知东青鹤其实违逆了自己一贯的处事原则,而自己再待下去不仅照顾不了妘姒,想必只会惹事。
常嘉赐左右看了看被吩咐留下的几位日部弟子,都是机灵稳妥之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