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问金雪里:“如何了?”
金长老道:“之前我让弟子来过给妘姒长老稳了气脉,没想到这两日又有了反复,不过眼下我已打通了她几处大穴,又配以上品丹药,情况已暂且无碍,不过还需精心照,日后每三日便如此施行一次针法,应该会有所好转。”
东青鹤颔首,想了想,走到常嘉赐身边拍他的背:“不着急,这样吧,我留下四个日部弟子来在这儿照顾妘姒长老,可好?”
这话一出,不止常嘉赐意外,金长老、破戈意外,连之后的九凝宫众都出乎意料,且马上黑了脸。
将自己的弟子光明正大的派到人家的宫里面,说好听些是失礼,说难听些就是不把人家整个门派放在眼里了吧,东青鹤这样的人,什么时候做事会这样霸道,这样驳人脸面了?
花见冬那模样就跟吃了锅炉灰似的:“东门主……”
东青鹤回头:“人病的这样重,宫主似无心也无力照拂,刚才金长老说了,需得‘精心照拂’才能好转,为保贵长老安危,我觉得由我门内人来帮顾此法甚好,他们个个都得金长老真传,不比担忧会有意外……或者,宫主有什么别的能救妘姒长老性命的提议吗?”
这话说得花见冬一下反驳不得,答应了自己吃瘪,不答应,难道当着东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