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般时刻,他笑得眉眼弯弯,不同于以往的温润,还多了浓浓的宠溺之意,莫名让常嘉赐脸红。
“不算深谙,不过是曾经在书内稍稍涉猎过的一些基本门法,你要想知道,我下次也可以教你……”
这话说得常嘉赐自然大怒,伸腿出来要踹他,结果被东青鹤轻松压制,反而连着被子一道抱进了怀里。
两人折腾了一晚,忙完天都亮了,是东青鹤亲自伺候着常嘉赐沐浴更衣再睡下的,他身上还留着清晨洗梳的皂角香,东青鹤忍不住亲在常嘉赐脸颊边,一瞬间眼前又掠过夜间种种缠绵,眼前人的各种媚态,竟然又有点心猿意马,不过他也晓得不是时候,只揽着人让他靠在胸前,感知着对方的气息,拍着他的背安抚:“好了,莫闹,你现在要好好休息,我只是抱一下……”
东青鹤在常嘉赐眼里本就是个危险人物,经过这一晚更觉对方是个衣冠禽兽,哪里会亲信他,但常嘉赐许是真累到了,没心力同他一较高下,只能暂且休战。
常嘉赐趴在他胸口,不高兴的问:“你早发现了?”
东青鹤抚摸着常嘉赐背上光滑的头发,懒懒地笑:“什么?”
常嘉赐瞪他:“那条鱼有问题。”
东青鹤垂眼,摇头:“我不知道鱼有问题,但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