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林子里除了你我之外,还有别人。”
想也知道这家伙的洞察力有多厉害,亏得常嘉赐已经让那俩离他们百丈远了,还是逃不过长腿鸡的法眼。
“你怎么不躲?嗯?你就那么想尝尝那俩的滋味?”
人是自己带来的,药也是自己下的,但是常嘉赐一想到那从牡丹阁带来的人靠近过东青鹤,尤其其中一个亲近过去还未被立时推拒,他这心里就跟扎了根刺似的难受,脸皮都拉了下来。
东青鹤听了郎朗一笑,直接低头亲在了常嘉赐的唇上,不管对方挣扎,把他还有些红肿的嘴又里里外外扫荡得气喘吁吁后这才放开了。
东青鹤抵着怀里人的额头道:“你知道我怎么想的,而且……那药对我没用。”
果然,这个情况是常嘉赐料想到的,但是东青鹤那时的样子真的让他误会不小……
“你是怎么回事?”常嘉赐抿了抿麻木的唇瓣问,难道真是要飞升了?
东青鹤摇摇头:“我也不知,但我会搞清楚的。而且……你在这儿,我哪儿也不去。”
他后一句忽然冒出的话让常嘉赐一惊,就他所知,这世间还从来没有哪个傻瓜到了渡劫之日自己迟迟不走的,如此抉择,那当初修行又是为了什么。
常嘉赐和他大眼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