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半晌,低低地骂了句:“骗子……”
不同于以往那深含愤恨凉意的控诉指责,这一回东青鹤能听得出常嘉赐话里头的软糯,飘飘荡荡的勾着自己的心。东青鹤也不分辨,只把人环得更紧,不顾常嘉赐半推半就的挣扎,两人倚在那儿又温存了半天,直到屋外青越来唤。
此时已过午时,东青鹤今日为这事儿耽搁大半日的时间,下午说什么也要去外头处理些事务了,正好让常嘉赐再睡一会儿。
对常嘉赐嘱咐了一大通,还说晚上会早些回来,东青鹤又落下两个吻后这才依依不舍的走了,哪里还有以往那洒脱沉稳的劲。
眼瞧着那人的身影消失在门边,绷着面容的常嘉赐这才忍不住露出一脸的赧色来,不管刚才东青鹤的话,一返身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并不像那人在时显露的弱不禁风。相反,常嘉赐深深呼出两口气后,眉目清明,呼吸沉稳,一阵阵坚实的气流从他的丹田处游走至全身,浑身都充满了气力。
和那人深度接触了一整晚,常嘉赐自然感觉得出这些全是东青鹤的气息东青鹤的修为,而如今全到了他的体内。那只毒鸟说得没错,那法子虽然要死要活,但对自己还真的有用,且有大用!而且看东青鹤复原的模样,似乎对他也是好处多多?!
不过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