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在身旁的雪白内衫上又洇出了点点的血渍,这也告诉常嘉赐,他再等不得,因为东青鹤的皮肤又开始被修为一道道割裂了。
常嘉赐只能咬牙把东青鹤的家伙掏出来,忍着恐惧和羞耻在手里摩挲了几下后,闭着眼对其分开了腿。
他隐约记得东青鹤那时候给自己涂了什么东西,但此刻他已顾不得这些,更没有什么慢慢扩张的心力,他只是倔强的把对方的分身抵上了自己的后庭,然后用力地坐了下去!
常嘉赐向来心狠,他对别人狠,对自己也从不手软,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伤已不知受过几多,他以为这一次自己也能沉着面对,却不想这种钻心的疼还是脱出了他的预计。
不知是东青鹤天赋异禀还是常嘉赐此刻太虚,捅到一半的时候他就眼前昏花险些栽倒下去,连连大喘了几口气才稳住身形。
后庭在剧痛之余又觉出了一种温热滑腻之感,应该是裂开了,只不过那血却也很好的做了滑润之效,使得常嘉赐的后半段反倒没刚开那么痛苦了。
待全部插入的时候常嘉赐的浑身已被冷汗覆满,他的血和东青鹤的血混合在了一起,分不清到底谁更凄惨一些。
常嘉赐没有多歇,夹着腿就上下摆动了起来,他的呼吸急促,东青鹤的呼吸也急促,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