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精壮又伤痕交错的胸膛,常嘉赐冷得缩起了肩膀,但看见眼前人的模样,一种烧炙感又不合时宜的在体内流窜起来,仿佛被对方诱惑了一般。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对东青鹤一直隐藏着深深的亲近欲,这种欲望被仇恨压制得极深,如今在他的主动下,全都被彻底得剥离了出来。
常嘉赐努力回忆着上一次两人亲昵时东青鹤是怎么做的,一边羞耻地低下头轻轻地吻在了对方的唇角,一边掀开被褥把手探进了东青鹤的褒裤里。
让他意外的是,昏沉的人竟然已经有了反应?!
常嘉赐又去看东青鹤,唇瓣微开,眉头紧蹙,仿佛沉湎在某种感受中,带着焦急和隐忍……
而更让常嘉赐惊讶的是上回两人双修,自己大半时间都是半躺在那儿顾不得看顾不得他听,又或者被东青鹤桎梏的眼里只有对方那张满是欲望的脸,而如今亲手感受常嘉赐才发现手里的东西有点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
一握上去更是像有生命般的跳了跳,还长了一圈,要不然此刻时机不对,常嘉赐保准破口大骂。
这种不正常的物事当初是怎么进到自己的……里面的?难怪那时候生不如死呢!!!
只不过这震撼了常嘉赐的同时也在激荡着东青鹤,气息的涌动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