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李袖春露出怀念之色,回答:“我家乡那边的吃食,你不是没用过东西么?饿了吧,快吃啊。”
……原来她那句话是那个意思,花顾白僵硬的脸色柔化了一份,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不得不感叹,他一个男子居然没一个女子贤德。
撑着胳膊,李袖春注视着他的头顶,心里暖暖的,她要的也不多,能看到心爱的人与自己朝夕相处,完全足够了。满意至极,语气也忍不住更加温和,“下次就别做这事了,我不在就让恨春来。”
发现他似乎顿了顿,李袖春忙解释:“不是说你做的不好吃,而是我让你跟我走,不是让你出来受苦的。”
花顾白默默吞咽了一口香喷喷的米饭,眸中浮起一层迷茫的薄雾。在她眼里,这就是让他受苦……吗?
把一切收拾妥当,李袖春不得不放弃和花顾白培养感情,在卧室里奋笔疾书。满脑子的之乎者也,她都不知道古人的抄录这么麻烦……还有些字看不清楚,连蒙带猜的往下写,着实费脑。
花顾白路过屋外,一言不发地看了一会儿。才向萧雅问了问今日她的状况,了解了她是在抄录后,便静静离开了。
等身边的灯火忽然亮起,李袖春才受惊抬起头,看到了侧身摆弄着灯芯的花顾白。他侧面正对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