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挑动灯芯,橘红的灯光衬得他整个人都泛着微光,李袖春不由看呆了。
花顾白缓缓收回手,斜睨了她一眼,“不写了?”李袖春这才发现天已黑,赶忙收回旖旎的心思,又低头抄写了起来。
踱到床边,花顾白懒懒侧躺在枕头上,不知在想些什么,唇边还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她真是粗心大意,连他刚刚那么一瞥都发现了几个错字,看来明日又少不了回来重新赶工。
越相处便越不会把她与九皇女认错,他怔怔看着李袖春的背影,这种她和她完全不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也再不会偶尔发呆,透过她寻找九皇女了。
本就是不同的,怎么可能有对方的影子。
夜深,李袖春总算写完了,把自己的被褥搬出,铺在地上。看了看已经睡熟的花顾白,轻手轻脚钻进了被窝,喟叹一声,不到一会儿就入睡了。
因为太累,还发出了鼾声。
突地,黑暗中床榻上的人动了动。花顾白起身披着衣服踩在步履上,点亮被熄灭的灯,伸出手翻了翻孤零零放在桌上的两本书。
他执起一旁的毛笔,沾了沾未用完的墨水,提笔写下一个字,居然与李袖春的小楷无甚区别。他垂眸,把错了的地方悄悄改动了几笔,才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