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鞋袜,心里想着终于可以叫恨春给他端水净面了。
外面的大雪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李袖春好说歹说才让花顾白勉强同意让自己把他包成一个大雪球。两人起初是手拉手走在回廊里,可是才走几步,花顾白就已经颇为不耐地扯着他的外衣嘀咕了:“妻主,难受。”
李袖春忍不住大笑,他的样子委实像个在雪地里打滚的红色雪团子。可是也不能让他穿得那么单薄吧,她可不放心。想了想,李袖春把他的外衣扯开,搭在了自己身上,随即展开衣袍,把他拢入怀中,不忘贴心地把外套边缘搭在他的头顶,防止雪花掉在他头上。
“这样舒服一些了吗?”
花顾白红了脸,他知道恨春一定跟在两人后面偷笑了。不过,他还是顺从地靠入李袖春怀中,轻轻浅浅地“嗯”了一声。他的动作十分迅速,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别扭,而让李袖春暴|露在两人的空隙中被雪花波及到。
恨春起初站在两人身后,后来不由得走在了两人前面,她暗叹主子们感情变好,对于奴仆们来说也是一种考验啊。
领着两人到了院中用午膳的大厅内,恨春脚步一滞,有些犹豫。
被挡住通路的李袖春在后面催促:“恨春,怎么了?”
“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