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春匆匆扫了眼里面,侧过身让两人进去了。
等进去之后,李袖春才搞明白恨春在犹豫什么。由于毓柳是客,理应坐在正对大门的东边上首的位置,所以两人前后脚迈进去,等于同时正面对上了毓柳。
看到他肿起来的眼睛,李袖春的心中难免会带上内疚。别人昨夜刚刚与自己哭诉他的真心,而自己却堂而皇之带着夫郎秀恩爱,似乎真的不太好。
花顾白也是一怔,嘴角的笑意夷平,抿成了一条线。他眯着眼睛,毫不分说地暗地握紧了李袖春的手,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恨不得黏在李袖春怀里。
“妻主,我饿了。”他扯动了她的手,让她回神,看起来根本不愿意给毓柳留半分情面。
他也根本不想给毓柳一分幻想。
李袖春从头发丝到一根脚趾头,都不容毓柳惦记。
他闷声不吭地想尽办法让毓柳看到自己对李袖春的态度。
凤君霸道嚣张惯了,起码坐了那个位置十年,这种势在必得的占有欲瞬间原形毕露。
李袖春敏锐地感觉到身侧之人的举措,心里不由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她不讨厌花顾白对自己的占有,甚至对他这种行为感到愉悦。她侧头看到花顾白乌色长发披在他的肩上,衬得他白净的脸更加宛如白玉,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