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究竟做了什么,我也是不得不让别人知晓一二。总不能不让别人知晓,皇祖母最疼爱孙儿的好手段。”
瞧着王珠那矫揉造作的样子,容太后实在很想将王珠给撕碎了。
“皇祖母不必担心我拿着四皇兄的亲笔罪证,没玩没了,一次次的要挟。你拿着我在兖州弄权证据,我拿捏四皇兄勾结前朝余孽证据。咱们各自以后都是不必提这个事儿,以后再慢慢来斗。”
王珠那时候的话儿回荡在容太后的耳边,让容太后生生将自己那满腹的怒火压了下去。
王珠拷问那些前朝余孽,得到了王竞罪证。其实她早就知道自己必定会告发兖州之事,却并未早做商量。偏生,偏生等到自己和许妃达成同盟,方才上来要挟。
“至于那许妃,皇祖母也只有对不住她了。我只觉得你心尖子肉是四皇兄,其实也是并不想见到许妃的儿子如今得势吧。说来说去,还不是一枚与我大哥博弈棋子。既然是一枚棋子,又有什么可惜的。”
王珠如今却顶着一张清秀面容,委委屈屈的在自己跟前,颤声说道:“皇祖母,你竟然是相信我的?”
容太后无视许妃震怒的目光,晚宴开始之前,王珠才将那其中的一封书信扔过来。自己其实也是命人去寻许妃,让许妃今日不可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