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可是想来也是王珠弄了手段,自己派出的人并没有回来。
说到底,也是时间仓促,她也是措手不及。
当初那个不过略有些聪明的九公主,逐渐成长为自己大敌了。
容太后虽不愿意承认,可是却也是确实是如此。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瞧着王珠,容色却也是怜惜有加:“小九,你今日倒是受些委屈了。”
陈后叹息:“什么委屈,若不是她行事不端,不知礼数,那些闲言碎语,也是不会传出来。否则为什么不议论别人,偏生议论小九呢?只是陛下,你不知晓当时兖州危机。臣妾一个女流之辈,实在是害怕极了。更加不必说小九这个孩子,那也是哪里受得了这般折腾?她也是,也是怕了。”
王珠哭得越发凄然:“我,我实在不孝,母后让我不要理会她,前去郴州。幸好寻到粮食,那郴州知府李从灵也愿意送粮过去。所以,所以女儿才终于没那般怯弱,再回兖州了。否则,女儿当真是极为不孝的人。”
如此一来,连郴州之事也是打了个埋伏。
实则就算是郴州百姓,并不当真知晓发生何事。
王珠垂泪:“女儿若有什么不是,父皇如何处置,我都是心甘情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七皇姐要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