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压制那些猜测。
崔家,崔清芜手臂受伤,自然惹得崔家各房一阵子的闹腾。
各房的太太小姐们,都是带着伤怀、悲伤之意,送上补品与慰藉。
却更好奇的是,皇宫之中有谁居然敢动崔清芜?
据说是那大夏的九公主,倒是有些让人匪夷所思啊。
崔清芜纵然是受伤,那样子的应对,却也是近乎完美的。
她甚至只说自己是池鱼之殃,并不知晓王珠为何会忽下毒手。
如此说辞,自然绝不能让崔家的夫人小姐满足,却也是无可奈何。
从小到大,崔清芜就是个很会隐藏自己心思的孩子。
到最后,崔清芜面颊之上流露出了倦怠之色,这些崔家的女眷方才纷纷离去。
等所有的人都是离去之后,崔清芜面上的温和清雅都是不见了,随即而来的却是冷漠与锋锐。
这些女人,来这儿,却也是绝不是当真关心、在意自己。
只恐怕是来这儿,凑趣瞧自己的笑话,这才是真的。
将自己当做了乐子,特意来瞧一瞧。
倒是瞧得很有趣儿啊。
崔清芜容色不悦,更加恼恨。
她抬起头,忽而尖锐说道:“木棉,还不将我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