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是崔清芜身边的贴身丫鬟,当她听到了崔清芜这样子说,面颊之上顿时流转了几许恐惧之色。
她不觉一阵子的迟疑:“小,小姐,今日你不必如此了吧。你,你都受伤了。”
人前,崔清芜是最和气的主子。
可是实则,崔清芜却分明有些个难以言喻的怪癖。
纵然不是对她凶残,木棉却也是顿时不觉为之心惊。
崔清芜有气无力的软绵绵说道:“我早便说过了,无论怎么,我都绝不能停。”
木棉眼底充满了那些不解之意。
从前小姐不是这个样子的,可是五年前,小姐却也是变样了。
崔清芜拉开了手臂,只将如雪皓臂之上,竟有累累伤痕,触目惊心。
这一条手臂之上,这些伤痕,有些是新伤,有些却是旧日之伤。伤痕相互叠加,旧伤未愈,又添了新伤了。
这样姿容清雅的崔家嫡出女儿,可是手臂上却偏生有这些可怖伤痕,就好似娇艳花朵下的累累白骨,美丽之中隐藏一股子凶狠残忍。
木棉不忍看上去,却也是轻轻的侧过头。
崔清芜却说道:“木棉,今日我只一条手臂,只能让你动手了。”
木棉瞪大了眼睛,却也是不觉目瞪口呆。
她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