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觉迟疑,颤声说道:“小姐,奴婢不敢。”
崔清芜嗤笑:“有什么不敢的,又不是你受伤,也不是你疼。我的话儿,你也胆敢不听了?”
木棉自然不敢不听。
她颤抖取出了小刀,割破了崔清芜的手臂,让那些个鲜血一点一滴的滴落下来了。
那样子的鲜红,一片刺目。
崔清芜面颊之上,却也是顿时流转了那么一缕奇异的快意。
仿佛靠着这样子的折磨,崔清芜从中得到了某种变态的快感。
崔清芜不觉心忖,这刀子割肉固然是十分疼痛,可是又如何比得上自己那一颗心儿的锥心痛楚?
哎,没有人知晓自己的心是多痛的。
那些血,落在了砚台之上。
崔清芜靠着染血的墨,用笔吃力的写了一个个的名字。
这些对于木棉而言,并不陌生。
小姐总是满纸写了碧灵宫宫主,或者是端木紫麟。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这样子折磨自己,别的人却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
五年前,崔清芜并不是这样子的。
崔清芜是崔家耀眼的明珠,崔家小姐之中的佼佼者。
可是不知怎么,小姐忽而就变了。她不但私下这样子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