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接近端木紫麟,均会跟自己一样,疯狂迷恋上这个男人。
想不到这个操琴,居然说出这样子的话。
这必定是这个琴女,实在是太过于卑贱了,故而所欲之事也十分庸俗,哪里能体会到摄政王的美好。
如此峰回路转,崔清芜算计落空,心中顿时大怒。
“好个操琴,想不到你竟是这般轻浮,这般水性*。”
崔清芜一双眸子之中浮起了怒火。
李如拂只觉得无趣,心中一股子焦躁顿时涌过来,方才欣喜之意却也是荡然无存。
可是却也是不得不说几句话儿:“既是摄政王府的琴姬做出这等丑事,那也是摄政王府约束不当。”
操琴肚子里孩子若是端木紫麟的,那便是个凤凰蛋。
可若是别的男子的,那便是行为不检。
方才纷纷帮操琴说话的贵女们,一个个的都是淡漠起来了。
崔清芜却是最激动的。
她一扬手,便要一巴掌狠狠抽打过去。
只不过还未触及操琴面颊,手腕却也是被王珠扣住。
王珠一用力,轻轻一推,崔清芜竟不觉被推得后退了好几步。
王珠道:“阿芜,你是清贵女郎,实在不应该行此如此粗鲁之事。这倒是焚琴煮鹤,